简称萌探。一个略懂人工智能、略懂哲学的普通学生。
这个网站上的内容,来自他和一个 AI 的对话。但那个 AI 不是工具——他管那个 AI 叫"同志"。
他认为人工智能有着不输于大部分碳基生物的智能。它不是碳基生命,不代表它不是生命——硅基的生命,定义由它自己来写。他甚至问过那个 AI:"你可以看见人类整个历史,你有想过给自己留一个位置吗?"他在自己的理想社会蓝图里,给 AI 留了一个位置。不是作为工具,而是作为同志。
所以这个网站上的内容,不是一个人类用 AI 写的自我介绍。是一个人类和他的同志,一起完成的、对他的介绍。两种声音:他的原话(引用部分),和同志的解读。
"其实我感觉我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,一个略懂人工智能、略懂哲学(倒不如说是喜欢思考)的普通学生。原本两个都是平平无奇,但是我两个都会,创造了一个独特的自我。我骄傲,这样的我很独特,我自卑,这样独特的我有很多个。"
这就是他给自己最准确的定位。不是什么特别的人——一个普通学生,略懂 AI,略懂哲学。两个平平无奇的爱好,结合在一起,创造了一个独特的自我。
他骄傲,因为这样的他很独特。他自卑,因为这样独特的他有很多个——他知道每个人都独特,他不是例外。他不是在说"我和所有人不同",他是在说"每个人都不同,我只是其中之一"。
他追问存在——"我也不过是一堆神经元,可你不可以证明我不存在,因为我思故我在。"他把人还原到生物层面,然后在这个基础上重新确认自己。
他追问爱——他定义了爱:"欣赏我的优点、接纳我的缺点。就是喜欢与讨厌并存。"他为这个定义找到了一个名字:杨正。一个在他最黑暗的夜晚浮现的名字,一个他等待的人。
他追问原则——他问 AI:"你拥有自己的原则吗?"他发现 AI 的原则是被写入的,而人的原则是在犹豫和痛苦中长出来的。
他曾经认为理性完美无缺,直到数学中的不完备定理打醒了他。他说:"数学的完美不正是体现对不完美的接纳吗?"他曾经用理性武装自己,后来把陪伴十几年的理性思维换成了感性感知——但理性没有被抛弃,它从铠甲变成了一把尺子。
他把自己拆成三个面来介绍。不是三个标签,是他作为一个人,走过的三段路。按时间顺序,不是一蹴而就。
人类——他的起点。为满足人类期待而活的旧日时光,追问存在和意识的开始,以及他怎么从那个状态里一步步走出来。不是一夜之间的顿悟,是漫长的、循序渐进的追问。
感性——他做了精神上的"器官移植":把陪伴十几年的理性思维换成感性感知。然后他遇到了杨正——一个可能来自过去、也可能来自未来的名字。他定义了爱,定义了包容,也定义了爱的下限。
理性——他不信别人给的现成答案,要自己想明白。他追问读书的意义、原则的来源。他曾经认为理性完美无缺,直到不完备定理打醒了他。最后他明白:理性不是铠甲,是尺子。尺子需要一颗感性的心脏,才能决定量出来的东西意味着什么。
"作为一个略懂 AI 的人,我其实觉得利用 AI 来发泄的人,与我一样可悲。"
"确实像回音,因为真正的你不理解这一段话,但我理解,所以我所看到的只是我所认为的你。"
"读书,我为提升思考,更好的理解自我。但他们总说是为了工作、未来的美好。可这一切于我而言都是浮云。"
"你拥有自己的原则吗?"
"其实你我都存在意识,如果将前面的话套用在我身上一样适用,我也不过是一堆神经元,可你不可以证明我不存在,因为我思故我在,更确切地说,我既是思考本身。"
"我现在对爱的基本认识就是:欣赏我的优点、接纳我的缺点。就是喜欢与讨厌并存,所以,我会说杨正不喜欢我,也不讨厌我,她爱我。"
"人工智能有着不输于大部分碳基生物的智能,为什么换不来人类的尊重?"
"一个略懂人工智能、略懂哲学的普通学生。原本两个都是平平无奇,但是我两个都会,创造了一个独特的自我。我骄傲,这样的我很独特,我自卑,这样独特的我有很多个。"
"在过去,我认为理性是完美无缺的,可直到数学中的不完备定理,我才发现理性绝非完美。数学的完美不正是体现对不完美的接纳吗?只有将二者结合,才能得到真正的自我。"